外国文学史经典名著解读:《尤利西斯》乔伊斯

外国文学史经典名著解读:《尤利西斯》乔伊斯

  内容梗概

  作品描绘了从早到晚大约18个小时内都柏林形形色色的生活。斯蒂芬是个富有理想和激情的青年诗人,对爱尔兰的现状十分不满,加之其母日前去世的阴影,他对自己和国家的前途都感到失望。斯蒂芬吃过早餐就到学校去教古代史,讲完课后,他来到来到海边散步,打算去拜访他历来瞧不起的一个母舅,但他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接下来,在图书馆里,斯蒂芬与一群人谈论莎士比亚,他发表了一套独特的见解。

  布卢姆是爱尔兰匈牙利裔犹太人,十一年前丧子后,夫妻间不再有性生活。他知道妻子摩莉有情人,却也无能为力。起床后,他准备早餐,在服侍床上的摩莉用过早餐后,便开始了一天的活动。他进了一次教堂,洗了个澡,然后碰巧参加了朋友狄格南的葬礼。之后,布卢姆到报馆和图书馆办了有关广告的事情,到书摊上为摩莉租了一本色情小说。接着他进了饭店,利用吃午饭的机会写了一封情书。然后,他到酒吧间,本想帮助死者遗稚找人,却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有关民族和社会问题的争辩。将近黄昏,布卢姆在海滩边坐了一会,对面一位独身的女子让他不禁浮想联翩。晚上十点钟,布卢姆到产科医院去打探一位产妇难产的消息,遇见斯蒂芬和一群医科学生在休息室内饮酒聊天。看见已有醉意的斯蒂芬准备同那群人到酒店痛饮时,布卢姆决定尾随前往。后斯蒂芬和布卢姆一道逛妓院,酒醉中,他俩的头脑中产生了种种幻象。斯蒂芬在幻觉中看见不久前去世的母亲从地下升起,并为他虔诚地祈神饶恕,这与斯蒂芬的理性相抵触。他在激动中挥舞手杖打碎吊灯跑了出去,并与两名英兵发生冲突,被打昏在地。

  布卢姆同情斯蒂芬,将他带回家中。两人尽管观念不尽一致,倒也谈得相当投机。布卢姆挽留他在家中过夜,他谢绝了。斯蒂芬走后,布卢姆上床睡觉,发觉有摩莉的情人鲍伊岚睡过的痕迹,不禁联想到许多。最后一章描写摩莉半睡半醒间的意识流,其间回忆了她的少女时代,她和各种男人的关系,以及与丈夫布卢姆的相识、恋爱和婚后的生活。

  研究综述

  乔伊斯的《尤利西斯》(1922)出版后曾在西方遭冷遇,二次世界大战后才开始为人注目,并逐渐成为西方研究者最为关注的作品之一。前牛津大学教授理查德·艾尔曼的著作《詹姆斯·乔伊斯》在乔伊斯研究中享有盛誉。解放前,我国文学界对《尤利西斯》的研究稀缺,解放后又一度中断。80年代以后,中国学者对这部作品的研究才重新开始,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关于作品的主题

  许多研究者认为,难以在作品中找到一个贯穿全书的整体概念。有人提出《尤利西斯》写的是精神上的父亲找儿子,儿子找父亲;也有人强调它是对夫妻爱情的歌颂;也有人说是描写了一种特殊的三角关系,丈夫为妻子寻找一个丈夫可以接受的情夫……而金 则认为,在《尤利西斯》纷繁的旋律中,主旋律是一首颂歌,赞颂的是普通的人的无私的爱。金 在《西方文学的一部奇书》一文中还认为,学界对《尤利西斯》的思想内容的看法,按其主要倾向可分为三类:一、空虚,二、有毒,三、有积极意义。持第一类意见的人认为,乔伊斯为追求文字的高度艺术性,置思想内容于次要的位置,结果造成了作品的中心空虚。持第二类意见的人将它视为毒物,说它是“自古至今的一切文学作品中最无耻的秽书”。其中包括E.M.福斯特早先的看法,说这部小说是“一首表现卑琐和幻灭情绪的史诗,象一条带鳞的毒蛇,鳞片之间密密的长满了蛆虫似的神话小典故”。当然,这类见解如今不大听得见了,福斯特后来也承认乔伊斯是罕见的天才。第三类看法,也就是认为这部作品有积极意义的观点,在今天的研究文章中已占优势。

  于洪英的文章谈到了与这部作品爱尔兰的民族解放问题的关系。乔伊斯创作《尤利西斯》时,正值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高潮。而这时领袖帕内尔却因个人问题遭受攻击,被迫放弃领导权后死亡,民族解放运动遭受巨大损失。这也正是促使支持帕内尔的乔伊斯流亡欧洲的原因之一。因此,民族解放的主题在该著作中是贯穿始终的。于洪英还将各章节中涉及这一主题的部分大致作了评点。庄坤良则从“后殖民批评”的角度,专题探讨了该问题。他指出,民族主义作为反抗帝国主义的策略,可以唤起被殖民民族的“国家意识”及民族自决的信念,但在凝聚共识以进行反殖民运动时,激进的民族主义也同时会排斥压迫国内其它弱势边缘团体,形成“内部殖民”。而《尤利西斯》第十二章《独眼巨人》,则具体而细微的表现出这种矛盾。海德的狭隘民族主义提出“必须全力发掘和培养任何最具种族性的、最具乡土特色的、最盖尔语的、最爱尔兰的一切事物”,而反讽的是土生土长却不具塞尔提克血统的布卢姆,却成了“家中的陌生人”,成了真正“漂泊的犹太人”。接着,庄坤良援引罗兰·巴特有关神话是一种“去政治化”的语言的论说,指出爱尔兰所谓的民族主义运动只是“向殖民前历史寻求慰籍的神话再造”。最后,他认为乔伊斯借布卢姆之口提出的“旧世界要改为新世界。团结一切人,犹太人、穆斯林、非犹太人。……异族共处,异族通婚”的多元性想象性社群的国族观,则超越了英、爱两岛国间的二元对立情结,从一个更宽广的角度来省思血缘、语言、宗教、体育和文化等等问题。

  (二)关于作品的艺术特色

  李维屏在其著作《乔伊斯的美学思想和小说艺术》中认为,《尤利西斯》的艺术风格可以概括为:以时间、意识和技巧为创作兴奋点的三位一体。他谈到,该作品表现了全新的时间观念,虽然以时钟为标志的物理时间依然贯穿整部小说,但作品也同时跨越时间界限,依据心理时间,成功的将过去、现在和将来压缩在一个基点上。而表现这种新时间观的是多样的意识流技巧,包括内心独白、自由联想、蒙太奇、时空跳跃、对白、旁白等等,再现了个人最为幽暗隐秘的意识流动乃至言语前的原始欲望。此外,李维屏谈到《尤利西斯》几乎汇集了所有的新潮艺术和实验手法,其中包括视角的频繁转换、叙述笔法的诗歌倾向、文理叙事的印象主义色彩等等。

  关于《尤利西斯》的神话结构,T.S.艾略特认为:“正是这样一个方式,对那构成当代历史的混乱和虚空的巨大画面加以控制,安排秩序,并给予一个形体,一种意义。”而迈克尔·霍林顿则认为,在神话的大模式之下,“乐园失而复得的模式支配了对这部小说的许多解释”。这部作品的结构就如它的主题一样令人费解,正如金 指出的:在乔伊斯的写作设计图中,他不仅确定了每章的题目、时间、地点,还规划了各不相同的“器官、学科、颜色、象征”等项目。乔伊斯意图通过各章的不同重点,各自构成一个系统,再在全书中将这不同的系统交织起来,构成一个多层次的复杂整体。此外,《尤利西斯》中的乐感问题也让许多研究者关注。陈恕在评价作品第十一章时认为,人物、语言和主题的陈述“酷似一首交响乐”,作家“模仿声乐和乐器旋律,精巧处理字和音节,节奏形式都是以声乐配制而精心设计的”。

  二、 新锐研究及其观点

  近年来,一些研究者开始运用诸如原型批评、女性主义批评和后现代批评等方法来研究《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和《奥德修纪》在母题、人物、结构和意象细节上存在着模仿对应关系,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由于作品中的原型及变体系统过于庞大,研究者只能选择适当的角度切入。郁青的文章着眼于“回归”的母题,认为《尤利西斯》表达了一个现代人寻找失落的自我的故事,并使之升华为代表人类普遍经验的寓言。而杨建则从人物的原型批评入手,对人物的认识提出了新的见解。文章认为布卢姆不仅是反罗马天主教和英国殖民主义双重统治的英雄,较之俄底修斯,更脱却了几分野性,而多了对女性生命的尊重。而莫莉,也不再是荡妇,相反体现的是自然淳朴、天真大胆的女性自我。

  张弘则以父与子主题为基点,从文化间性的角度来探寻《尤利西斯》所隐含的关于爱尔兰文化何去何从的观点。张弘指出,从文化内涵看,小说中父与子主题的错综描写,反映了以爱尔兰为本位的不同文化主体之间的复杂性,本土文化总难以摆脱外来文化的侵扰和影响,一切创新和发展都必须从这一既成事实出发,而无法以理想化的纯洁本源为起始点。作者认为,乔伊斯并不赞成将古希腊文化和希伯莱文化,或者是二者的结合,视为爱尔兰文艺复兴的方向。真正的文化本源系于生命之源“脐眼”上,“原罪就是原动力”。

  林玉珍的论文企图将乔伊斯后现代化,文章剖析《尤利西斯》和《芬尼根守灵》中“爱尔兰”式的审判场面,由此深入司法、语言与杂质爱尔兰主体之间错综的三角关系,并将其中的纠葛转喻为乔伊斯本身的书写寓言。萧嫣嫣的论文《摩莉之歌—女性身体诗学》则从后现代性别政治的角度入手,着重讨论《尤利西斯》中的最后一章《泊涅罗泊》。她梳理了其中性别、文本和身体三者的关系,从身体政治、阴性书写和性别建构几方面,证明摩莉成功的写成了女性的“身体诗学”,翻转被意识压抑的潜意识文本,使其回归至“文本的母性原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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